在“玛萨”西餐厅。
紫烟的心情出奇的好,“喜鹊屋”有了着落,不用再为“喜鹊屋”的存亡而担忧,这完全归功于戈非。
戈非自从上次和紫烟在咖啡馆里会面后再没有音信,只是三天后收到一条手机短信:为你留住了“喜鹊屋”,只因圆你的梦。
紫烟曾为这句话心跳不已,她能从戈非的眼睛里读出他澎湃的心。
本想打电话对戈非说些感激的话,可是怎么说,说什么好,紫烟很难启齿。
紫烟几乎被戈非识破,如果不是及时落荒而逃,她会崩溃,戈非可能已经猜出她的身份,她不知如何再面对戈非。
几天来紫烟一直留意着盛豪公司,她获知戈非是驻新加坡盛豪总公司董事长的内弟,这次回来主要是督导单体别墅的销售和二期房产的开发。戈非什么时候成为董事长的内弟?他有个姐姐好像是去了加拿大,难道是嫁到了新加坡?那戈非这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,听说还是哈佛的博士,这太让人费解了,他四年前只是……
戈非的身份让紫烟再一次陷入迷茫,他身上有太多的谜。
“妈咪,我想要那种奶昔。”木耳指着旁边桌上一个小女孩手里的奶昔说。
紫烟回过神来,严肃地说:“不行,你手里的还没吃完。”
“伯伯,那种的我没有吃过。”木耳又转向了寄北,他清楚自己的愿望寄北是可以满足的。
“是哪种?”寄北放下正在切牛排的刀叉。
木耳指着斜对面小女孩的奶昔。
“服务员。”寄北喊着。
“不能总惯着他。”紫烟也搁了刀叉,制止着寄北。
“这哪儿是惯,我这是感情投资。”寄北说着对走过来的服务员交代了几句。
木耳得意地晃动着身体,斜着眼看看紫烟。
紫烟嗔怪地白了一眼寄北说:“不能让木耳养成这种任性的习惯,总能在你那里达到目的,将来我们怎么教育他。”
“你是说我们?”寄北切一块牛排放入口中,意味深长地凝视紫烟。
紫烟自觉失口,也没有再解释,而是低头切着牛排:“寄北,你一直像父亲一样爱着木耳,这么多年了,都是我在拖累你。”
寄北停止了嚼动,很复杂地看着紫烟:“别用‘拖累’这两个字,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木耳就是我儿子,我看着他出生,看着他一天天长大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寄北放下刀叉。
